第(1/3)页 劳杉蹲下来,凑近看那开光里的折枝寿桃。他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,看着陈阳,脸上的得意没了,换上一层灰白。 他低声说:“陈老板,我打眼了。” 陈阳把烟掐灭,站起来。他看着劳杉,没有批评,也没有安慰。他拍了拍劳杉的肩膀,“打眼不丢人!” “可你得记住,打眼不可怕,可怕的是打了眼还不知道为什么。” 陈阳伸手一指玉壶春瓶,“你今天这只瓶子,是道光仿永乐,其实不怪你打眼。” “就这只瓶子,扔到古董市场上去,有的是老油条打眼。” “道光的仿品,仿得好,仿得像,连青花发色都仿了。” “可它有一个地方仿不了——苏麻离青的铁锈斑。你记住了,以后看永乐青花,先找铁锈斑。有铁锈斑,再说别的。没有铁锈斑,再好看也别碰。” 劳杉点了点头,他蹲在那儿,看着那只瓶子,看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把瓶子拿在手里,“陈老板,这只瓶子,虽然是道光仿的,可东西是真的?” 陈阳轻轻点头:“东西大开门,道光官窑仿永乐,仿得好的,也是好东西。” “这只瓶子,胎体细腻,釉面肥润,画工精细,发色清幽。放在道光官窑里,也是上品。” “你多少钱拿下的?” “一百五十块!” 陈阳听完笑了,“哎呦,那你这不光没打眼,还捡漏了,这物件上拍卖会,后面填个零轻松,你赚了。” 劳杉听完,长长出了一口气。他把瓶子重新用报纸包好,放进兜里。 他站在车旁边,看着陈阳,挠了挠头,“陈老板,我刚才以为我打眼了,心里发虚。” “可你说它是道光仿的,我又觉得没白买。” “那您说,这样的物件,到底怎么算?” “怎么算?呵呵,”陈阳笑着看看劳杉,“反正据我所知,但凡入手这类东西的,没一个说自己打眼的!” 第(1/3)页